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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左抱哲也右搂勇利怀中还有一个27……

我一定是看了假的《我是歌手》!(又名每一期都在看他们秀恩爱)第十期 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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维克托.尼基福罗夫,一个迷倒了全世界的男人,现在正为着他捧在手心护着爱着的世界珍宝神魂颠倒。

“等一下维克托,还在拍着呢。”

勇利有点无奈地看着从刚刚开始就一直赖在他身上不放的某人,不得不像是在哄小孩一样拍拍维克托的背。

而后者则是完全不想松手,不仅如此,还变本加厉地把头埋到了勇利的后颈窝,发出意味不明的咕哝声。

太过分了勇利,说了那么撩人的话还那么淡定,这样子跟最初完全相反了!

想起当时勇利害羞的样子,维克托简直想在勇利身上找找是不是有什么开关,不然可解释不了这前后的转变。

不,仔细想想,也许、可能,勇利会变成这样,是自己的缘故(大概)。

维克托特地花了三秒钟来思考最近是不是身体接触过多,导致勇利已经习以为常,或是三个月的热恋期过了,他的恋人已对他没有了火热的索求。

越想越怕的维克托瑟瑟发抖。

不过当他看见眼前开始泛红的耳骨,一切猜测都被扔到了西伯利亚的冰天雪地里,去他的接触过多,我还嫌不够呢!热恋期结束什么的让它一边去,我俩现在可是蜜月期!

“维克托——”

天啊他怎么从不知道自己的名字被人拉长了音叫也这么好听,下次勇利再这样叫自己之前可得事先准备好录音。

“你这样我很难走啊,先放开,好吗?”

好好好宝贝你说什么都好就算你要天上的星星我也摘下来给你所以答应我别对别人用这么苏的表情哄人好嘛

内心早已爆炸无数次的维克托今日也是正常运转。

终于从维克托的禁锢中解放出来,勇利也是松了口气,晃晃自己的脑袋想清醒一下。

结果这一晃,原本因两人的动作就移位的发夹便滑了下来。

勇利手疾眼快,一把接住夹子,不过没有固定物的刘海只能随便弄下了。

在一旁目睹了全程的维克托在这一刻露出相当不妙的笑容。

“勇利我来帮你整理头发吧~”

无比信任经纪人的勇利自是随他去了,如果他知道待会会发生什么,那他打死也不会让维克托帮自己的。

 

“……你们两个到底想干嘛?”

“这发型跟刚才不一样啊勇利君?不过也挺好看的~”

“情侣发型吗!?得赶快拍照上传才行!”

果不其然,一进休息室就有人过来进行关切询问,对此勇利除了干笑真的找不出合适的应对方案。

“喂猪排饭!”

人声未到先受其力,也许讲的就是这种情况吧。

背后被击中的勇利即使心里苦,还是得保持微笑安慰自己,要知道这力度比之前轻很多了。

“唱得还行嘛猪排饭,没白费我给你的曲子!”

虽然话听上去不大舒服,但尤里难得摆出了不凶恶的表情,从这一点来说这就是他认可了勇利的最好证明。

对尤里奥的性子明了七八分的勇利自然也是知道,因此仍是笑着应答。

然而当他听到旁边的维克托说的话,就知道大事不妙了。

“我就说勇利怎么突然选这种歌,勇利你怎么也不告诉我呢?”

说着,维克托伸手搭上勇利的肩膀,明明笑得春风满面却让勇利如临冰窖。

勇利本还想说些解释的话,不过下一秒他突然意识到了什么,连忙往尤里奥方向看过去。

果不其然,还处在青春期的尤里奥也被这画面刺激到。

“为什么连这种事也要告诉你不可啊老头子!”

救命,别再搞事情了好吗两位?你们忘了摄像机还在拍着吗?雅科夫教了你们那么多表情管理别都忘了真的没关系么?信不信雅科夫哭给你们看哦?

围观群众之一的雅科夫表示自己再不吃点降压药就真的要被这两个不省心的家伙气死了。

就在众人都围着那两个人看戏看得正起劲的当头,勇利感觉自己的袖子似乎被谁拉住了,回头一看,竟是萨拉。

“勇利能稍微过来下吗?等等哥哥你别过来埃米尔快帮我拦住他!”

“萨拉!!!!!!!!”

忽略了背后极其凄厉的惨叫声,萨拉偷偷摸摸地将他拉到了摄影机照不到的角落。

“萨拉?”

“这次的表演也很棒呢勇利,不过,”萨拉眨下眼狡黠一笑,将一个管状物放到勇利手中,“领口似乎低了点。”

没理解意思的勇利将手里的东西拿起来看了看,发现它大小和外表看上去跟润唇膏差不多,但上头写的并不是唇膏,而是遮瑕膏的英文。

意识到她指的是什么的勇利脸一下红了,支支吾吾地道声谢谢就往洗手间跑。

“啊这个我不是很常用,所以不用还我也没关系的哟。”

虽然很感激但是这份善解人意会让我更羞愧的啊萨拉小姐!

这样想着,勇利心中小人已是泪如雨下。

但难受归难受,活还是得干的。

在心里将那位罪魁祸首念了十几遍后,勇利才终于整理好心情,开始在洗手间里对着镜子遮掩身上的红痕。

不过当他拉开领口,勇利突然觉得自己刚刚骂得似乎有点少了。

果然,今天晚上还是分床不、分房比较安全。

勇利基本能预想到待会听到这话的维克托会是怎样的表情,不过这可不怪他。

 

“为什么啊勇利利利利利利利利!”

维克托感觉自己的心快要真成玻璃做的了,还是快被一锤子打碎的那种。

今天看着勇利这么累,还想晚上回房间帮他做个按摩什么的让他放松下,顺便讨要个亲亲什么的,结果刚进房就被说要分开睡,简直不能忍。

“这不合理!我反对!”“反对驳回。”

勇利推了推眼镜,镜片反射出来的白光让维克托不由得打了个寒颤。

“呃好吧,但勇利你得说清楚理由,不然我不答应。”

看到恋人执着的样子,勇利默默叹了口气,将刚才的事情都告诉了他,并就这件事发表了看法,比如自己还在比赛所以不能用嗓太过,维克托也是太放纵自我了……

刚开始维克托还认真听着,听到后面,他的脸色变得越来越糟糕,到最后实在听不下去了,欺身将勇利压倒在床上。

 “明明是勇利你先引诱我的!你忘了吗,那天晚上你可是不管我怎么劝阻都不肯从我身上下来还脱光了说要和我做的!”

这次轮到勇利一脸懵逼了。

“那是什么时候的事,我怎么不记得?”

“就是你生日的那天,看来你都忘了呢,太过分了勇利。”

维克托一脸‘果然啊’的表情,继而低下头与勇利额头贴额头,用着无比哀怨的语气回答他。

他一向拿这样的维克托没有办法,勇利都顾不上这是不是在骗他,连忙摸头安抚着维克托。

“既然如此的话,就把那天做的事再来一遍,那样的话就能回忆起来了吧?”

“咦?等、等下维克托你打算干什么……快住手别摸那!”

那天晚上,勇利深刻地理解了什么叫做不作死就不会死。

 

TBC

其实他们并没有开车(准确来说没做完全套)顺带一提是勇利先提出的,但维克托为了勇利的嗓子着想没敢真的下手,不过草莓还是有种的。

本来想让勇利唱无法克制的(没错就是那首小黄曲)然而思考下感觉让勇利唱中文也是太为难人就放弃了。

由于最近在肝梦100所以忽略了更新真的很抱歉(土下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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